一入冬,四爷才说买只羊好好贴秋膘呢,结果一个叫廖山成的下属来了,递了卷宗,“畜牧有了新发现。”
“哦?什麽发现呀?”四爷一边接手了卷宗,一边听他说,“……今年前半年闹的沸沸扬扬的案子,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啓发。”
案子?啓发?
廖山成就笑道:“我用猪做了实验,猪怀一胎所需时间一百一十天到一百二十天。您猜怎麽着,这麽些时间,我给繁育了两代……”
发现什麽了?
“黑色的母猪和白色的公猪,産下的猪仔,全是白色的。”
然后呢?
“还是这头黑色的母猪,我又给换了黑色的公猪,您猜怎麽着?産下的猪仔有黑白花猪,有白猪,有黑猪……”
得出的结论是?
“若是第一代白色的公猪确实会影响母猪后来的産崽,那是不是说,优良的公马可以优先和母马配|种,若是这种种_马少的话,第一次配完的母马再与普通的种_马配|种,马驹也有优于一般的马匹。”
四爷:“…………”这种探索不能说是方向不对,鼓励还是该鼓励的,但是,“你有没有考虑过,你选用的黑色母猪,它的父系和母系各是什麽颜色的?若是这个黑色母猪的父母本里都有过白色的,它与黑色的种_猪配|种所生,出现白色或是黑白花色的,也应该不奇怪吧?这未必就是第一次的影响。”
这人愣了一下,“……对!也对。那这就得好几年去试。”
“那就试嘛!”这个过程就是这样。
就是一次因为这个事件给人的啓发,做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遗传实验。可这种实验又瞒不住人,比如,饲养猪的是从外面雇佣的人。这些人不懂更深的道理,他就是眼看着两窝猪崽子的出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