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只问结果:“是有血缘关系吗?”
“很远!很远,但确实有。”黄千蕊又道,“不过这个前夫的一个叔祖父,早十几年已经死了。在世的时候是个货郎,走街串巷,经常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。有些女人家里的日子不好过,贪图货郎的东西……少不得叫货郎占些便宜。西北苦寒,有些男人出去一放牧就是几天不回家……因此,我认同您的看法,问题出在祖上。”
“两家到底离多远?”
“十多里,不到四十里路!”
“有证人证词吗?”
“有!一些上了年纪的人,他们能作证。”
桐桐一一看了,这才道:“那就定个日子,判了吧!结果只要双方肯认就成。”
虽没有实证,但这个结论是最有说服力的。
判案的时候桐桐亲自去了,看到了一对老实巴交,已经憔悴到不成人样的两口子。四年的折磨,孩子虽已是少年的模样,但却处处都显得惶恐又不安。
当堂将孟慧娘和他前夫家的关系图谱摊开在两人的面前,黄千蕊给他们解释,“……也就是说,你跟你前夫本就存在五代以外的血缘关系。而他的叔祖父以货郎为生,长期游走于你们当地做小买卖!有老人说,他们背后都笑谈,‘挑担的郎,半村的娘’,懂这个话的意思吗?”
孟慧娘愕然:“我……我跟那杀千刀的是血亲?”
“是!”黄千蕊给了肯定的答複,而后又问说,“你与前夫过了几年,为何没有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