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些个亲戚后辈,只她打扮的寒酸,人也老气。
陆夫人就又问:“所以,这些年,到底弄了多少银子?”
“一窖。”
多少?
“一窖!”宅子里都带有红薯窖,早年朝廷给官宅里都修红薯窖,这是为了对抗灾年,能储存红薯的。后来,这不是多用于冬储菜麽。
顺着红薯窖又挖了一个地窖,里面是通着的。挪开大缸,里面满满的一窖金银,什麽成色的都有,“具体的数我没打听……”
陆夫人只觉得腿软,“……挨千刀的……我把你爹给连累惨了。”
陆剑山:“…………”自家爹是得退了!若没有自家爹这个姑父,人家为何要信他周庆。只怕那些人都以为上供给周庆,自家爹也要拿大头吧。
自家兄弟几个,没一个有坏毛病的。便是老家的陆氏子弟,也没有这样的。要说受当地父母官照佛,这是肯定的。人情而已!但没有打着旗号行这事的!
却没想到,一个内侄,坏了这麽大的事。
陆夫人的眼泪又下来了,“你爹一生谨慎吶!金镇北说起来,他不冤!他年轻的时候犯过错,算是还回去了。可你爹……你爹没收过我娘家一金一银,反倒是我补贴了娘家许多……结果呢?就是这样的!”
“行了!我爹都看开了,您有什麽看不开的。”陆剑山扶着往回走,死就死吧,叫周家的人去收尸去!跟陆家有什麽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