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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跟那案子有牵扯?”

“一点点,不太要紧。”

“可你却不敢为官?能问你父亲是哪一位吗?”

桐桐报了一个名字,“家父胆小,畏罪自缢了。”

“难怪呢!”大当家靠回去,又道,“你之前说的……我认为很好!你在码头做的,我也认为很好。你将码头引入正途,并没有耽搁收入。你说义气当行正义之事,当有节烈之行,当有慷慨之志……这些都是对的!这证明,你拿咱们这个家当了家,知道咱们再这麽下去,是不能长久的。”

说着,他就缓缓的闭上眼睛,“朝廷的事,我是有关注的。每天都盯着朝廷的动向,不敢有丝毫的马虎。不说别的,就只那位林叔珩林伯爷对风月馆舍的整治,我就看出来了……只怕下一步就是咱们。若是再不好好整治,再不能叫人瞧着是个干善事的地方,只怕刀就要落下来了。”

这是实话!最近他确实在思量这个!

尤其是他把义气的前提罗列出来,这才发现,他把正义摆在首位,这就该是以后的行事纲领。

只要是正义的,朝廷便是整治,也会手下留情。

当然了,纯粹的正义……谁干这个事?那至少也得是面上是正义的。

因此,内部一定得大动一次!少了那麽些银钱收入,还得想想从哪里找补才是。

这麽想着,就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小子来的真是时候!

他沉默了良久,这才睁开眼睛:“林三呀,你说……怎麽做才能活下去?”

桐桐:“……”问我呀?羊问狼,怎麽能不能狼吃掉?这叫狼怎麽回答呢?

她沉默了,比对方沉默的时间还长,因为这确实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