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落的也都是果子, 却无人捡食。倒是满山养着的鸡鸭嘎嘎叫着啄食。这小山四周种植着荆棘,山路倒是铺的平整,青石板的台阶,宽宽展展的。
路边的杂草,青石板上的鸡粪鸭粪也有清理过的痕迹。
顺着这个台阶上去,果木林间有一小院, 篱笆墙,墙内各色菜蔬一畦一畦的,打理的颇好, 未见被鸡鸭闯入的痕迹。
桐桐四处的打量, 此时,山间蝉鸣不断,暑气正胜。
院子里屋檐下,站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垂手而立,屏气凝神的。
就这麽站了得有半个时辰,小院里没出来人,倒是林子的那边好似有人走动, 那鸡鸭一扑腾必是有人上来了。
果然,转过弯了,有四五人。
赌坊的掌柜、六手、猫总管,还有一个三十上下的健硕男人。
这人高壮魁梧,却又穿着雪白的儒生袍。
一看见他,江九忙朝后退:“二爷……您看,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那位二爷便目不斜视的直接推开栅栏门进去了。
江九顿时面红耳赤,然后站直了身子,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桐桐将脸扭到一边,就看见赌坊的掌柜嘲讽的一笑,顺手掐了野麻的大叶子当扇子慢慢的扇着。
江九哼笑一声,“刘掌柜好生自在!”
猫总管接话说,“九爷难道不自在?若是不自在只管里面歇着去呀。难不成……跟当家的生分了?”
江九顿时一噎:大当家的地方其是能随便走动的!老二能自在,那是老二管着的是财源,且短时间内,怕是最大的财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