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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他的办法可用,以后也能用。但就是这个人……不能留!

只逞兇斗狠,咱能跟他称兄道弟。

但要是这是个会玩心眼,一心想篡位的,那就对不住呀!这是狼子野心,不能留。

这个说:“他那姐姐住哪,咱可知道!要不然,把人绑了。就不信他不认怂!”

那个说:“要不然九叔跟大当家说说,咱直接报官。叫官府出面,把他给踢出去。”

九叔摆手:放的什麽屁!这都不是正经的法子。

他站在原地没动,良久才问黄狗子,“我记得,看管仓库的老许,那是个赌棍?”

“那可不!堵输了田,赌输了宅……要不是您的面子,他老许的老婆闺女都得被二当家的人给带走送六当家那里卖身去……”

“现在还赌吗?”

“在码头上小赌,关键是他真没啥可输的了!二掌柜那边您还不知道规矩,没钱买筹码,不能上场,谁都一样。”

九叔就说大熊:“拿十两给狗子,叫他输给老许。老许那德行,手里有银子就憋不住,必是要往老二的场子去的。那边……咱惹不起,他林三一样惹不起。”

是!而今,六爷那边的场子暂时挣不了了,二爷的厂子成了来钱的主要渠道。二爷如日中天,谁敢跟二爷叫板?

于是,得有小半个月之后了,很突然的,码头沖进一拨人来,要从仓库里搬货。因为老许把仓库里的货抵押给赌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