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说着,但并不会真的一直将桐桐往东叔家带。只站在巷子口朝里指,“门朝南的那一排,从巷子口往里数,第六户。不到门口就有狗叫,一推门就有恶狗往出扑……你小心点,那狗咬死过人……最后赔了八两银子了事……”
咬死过人的狗还一直养着,那是够恶的!
桐桐往里走,果然是有狗叫。她一推门,确实有狗扑过来。这狗一过来,带着一股子腥气。这必是吃了谁家养的鸡了,这是吃活物吃惯了。
她手里的匕首直接戳到恶犬脖子上,恶犬唧唧了几声,没声了。
东叔听到动静跑出来,问说:“谁呀?”
桐桐反手将大门给关上了,然后直接朝里面走,“东叔,是我。”
斯斯文文的年轻人,手里拎着一把匕首,上面还在滴血。狗躺在门里一动不动……大门又被关上了。
东叔朝后退了好几步:“是……是林三……林三哥呀!您请!里面请。”
桐桐进去一瞧,桌上酒倒着,花生米猪头肉放着。
边上站着二十上下白白净净的一媳妇,看样子尚在哺乳期,胸前鼓鼓囊囊,衣裳都湿了。可这也不像是家里有婴儿的样子呀!
谁家有孩子,家里的狗那麽叫唤可以呀。
桐桐就看这小媳妇,“你是?”
东叔推了这媳妇一眼,“死人呀!给林三哥斟酒。”
这媳妇动了一下,战战兢兢的给斟酒。
桐桐不客气的端了酒碗,又问东叔:“这是小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