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唱念做打的本事,整个一滑不留手。
黄千蕊又问说,“听说,你们磋磨人家姑娘了?律法上可说了,欺辱他人,一年起刑……”
“怎麽敢磋磨呢?我一个黄土埋半截的人了,要男人没男人,要子女没子女的,就指着我们姑娘给我养老呢。我们这一行呀,就是这麽往下传的。认下的姑娘争气,日子就过的好;认下的姑娘有良心,那就不受白眼;认下的姑娘要是肯孝顺,那得是八辈子积德了。
我指着人家吃饭,不看人脸色,吃饱穿暖,这就是造化了!岂敢磋磨人家?是她告我了麽?她要是告了我,我就认了。我有什麽要辩解的?我为她是尽心了的。横竖别处也不能养老,这要是把我关进去,那是好日子呀。我可听说了,牢里不兴打不兴骂,住的不差,吃的饱,不用受风吹雨淋之苦……”
连着审问了好几个老|鸨|子,得到的结果都大差不差。
言辞虽有差别,但意思都差不多。
黄千蕊出来之后,就将手里的册子扔了,“大人……要不换个人再审审。”
没用!不用审了,先关着吧。
“那就算是涉及……你去哪找这些人去?”
桐桐拍了拍黄千蕊的肩膀,“你按部就班忙你的,我有我的办法。”
“要给您借调些人手麽?”
不用!你们身上为官的痕迹太重,往那地方一站,一眼就认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