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不止你们在笑,这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在背后笑老子呢。
他大马金刀的坐下,先找话,“正说什麽呢……说的这麽高兴?”
桐桐就道:“正问他……三夫人是什麽来历,怕以后再沖撞了……”说完,没忍住,吭哧一声给笑出来了。
四爷拍她:差不多得了!怪可怜的!年纪轻轻的,撞一回,再撞一回,回回都走眼。而今再回去想,不定怎麽懊恼呢,还笑?
笑什麽笑?不许笑。
金镇北运气:“…………笑吧!笑完了再说话。”
“所以,三夫人……也很好笑吧。”
四爷也没忍住,赶紧给金镇北倒茶:“儿子这不是也好奇吗?只知道是名伶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金镇北不自在的挪动了再挪动,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的,但是老三的娘真没别的什麽。当然了,传出去大家还是要笑的,不过,那都是私事嘛!
他吭哧了半晌,这才道:“……老三的娘是名伶,唱戏的出身。那个……就是……唱戏的吧,你们都晓得吧!”
晓得什麽呀?
“虚凤假凰……懂吧。”
虚凤假凰?虚凤假凰!
金镇北也不管丢脸不丢脸了,因着这j馆有时候跟戏班子是通着的。与其再碰上,那就不如早说早了。
“怜君是唱武生的,她师妹怜玉缠她缠的紧。朝廷对唱戏也不禁,也并无人看不起。朝廷还有自己的升平署呢,当时怜君想考来着……怕人家说一些有的没的……就拒了她师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