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上任,关于怎麽处理接下来的事,她是一句也没提,便是议事,也都只是日常的事务。
可私下里,她却请了罗君如和顾玉娘。
跟罗君如说,“请你帮个忙,刑部的人你忙我查查……我不信这里面都是干净的。别等这边议事,那边胡同里先得了消息了。我怀疑这里面不仅是嫖的问题,还有……钱的事!我也先查查看,看看这些看似分散的小妓|馆,背后是不是有相同的东家……”
罗君如点头:这麽有针对性,那就是一定会有收获。
“行!交给我了。”
桐桐又看顾玉娘,“借用报纸,帮着宣传一二。尤其是疾病上……不仅有可能传染给家中的妻子……还有可能传染给家中的其他人。只要共用物品,就有可能被传染。包括父母、子女……因而,明知有病,还与他人亲密接触,这就是蓄意谋害,请务必要报官,朝廷严惩不贷。”
顾玉娘问说:“真有可能传染给家里的其他人?”
桐桐点头,真的!比如布巾的混用,就极其有可能。像是一些下等ji馆,接待的人多,也都不是什麽家境好的。指望这样的人家里,一人好几条布巾麽?更有衣裳混穿的,这是有染病风险的。
所以,这真不是恐吓。
若是只传染给老婆,很多女人还帮着隐瞒,觉得丢人。可若是危及家里的其他人呢?尤其是子女!那麽敢问,有几个做母亲的能眼看着子女被害?
更有那做子女的,若是知道了这个……又岂能容这样的父亲?
当然了,不能把父亲怎麽样,但是挂帘子的,只怕就不得安生了。走到哪都得被人驱赶,这将是她们的常态。
想买的,会被其家人监督约束。
想卖的,到处都是盯着她们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