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就笑,然后又写信,写给吴广知,以前女子书院的院正,她一边写信一边给季瑛解释,“这位先生最多的是人脉,这人脉不管是向上延伸的,还是向下延伸的,都算是人脉!她的学生不仅包括我们这些女官,还有像是一些女先生,女医官……女医,都是她的学生,出自她的门下。她若是愿意说话,会有很多人附和的。”
可这位院正是被你给罢了的!
“那又如何?有用终归比无用好!世上哪有那麽多没缺点的人呢?她此刻有用,那就用她,仅此而已。”
季瑛:我脸皮薄,真的会不好意思见人家的。
她就问说,“所以,姐,你人在家里,心却在朝廷。”
桐桐写完放下笔,拍了拍她的头,“把东西放回去吧,改天叫吴一平来用饭。我最近还算清閑,请他跟我下盘棋。”
“那你别吓他。”
不吓他,就是看看!
吴一平不怕林阁老,但是吴一平怕这个大姨姐。
这天雪下的极大,他来林家,带了自家熏的火腿。季瑛在门廊等着,不时的搓搓手跺跺脚,见了他马上蹦起来,“都说了不要带东西。”
那哪能好意思呢?
吴一平搓着手,问说,“我先去给阁老请安。”
“我爹在衙门当值,不在家。”季瑛带着吴一平沿着游廊往里面去,“去伯府吧,我三姐等着呢……今儿金大人也休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