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缔了低级的那种馆舍,除了减少了赋税的收入,将明门子逼成暗门子,意义在哪里呢?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不想去的人,拉着都不进去。
想去的人,你就是藏的再深,那也能闻着味儿找过去。
所以,是为了面子好看呢?还是获得实惠呢?
男人觉得:女人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,这个提议就是瞎扯淡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女人觉得:只要取缔,证明这不对,就是有意义的。
于是,卡住了。
顾玉娘顺嘴问了一句:“你说……破局的办法在哪里?”
桐桐:“…………”这玩意怎麽说呢?事实上就是无法从根子上真正的清除,它也确实会以各种的隐蔽的方式转为地下。这个东西……其实只跟人性有关。
女官觉得这是女子尊严的问题,男官认为这不能解决问题还平白少了赋税。
所以,该怎麽办?还真把桐桐给难住了。
“你容我想想。”这东西其实除了强制手段,应该是没有别的办法吧。
四爷回来的时候桐桐还对着灯愣神,思量这个事。
“肩膀不疼了?”四爷看她双手托着腮帮子,就问肩胛骨还疼不疼。
伤口愈合了,不疼了。
这一个秋天,伤算是好了。只是失血过多,还得再调养一个冬天。
桐桐活动了活动肩膀,抱着熏炉暖着手,“不疼,就是还有些虚!”下蹲会眼冒金星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