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碧云几乎是寸步不离,早起早早就过来,也不打搅,就坐在边上做针线。
林家的其他人只以为桐桐在修书,白天不好过来。晚上说不了一会子话,四爷一来,又说朝里的事,他们倒是不好呆了。
倒是黄蕙荃似乎察觉到一点什麽,因为婆婆不叫曜哥儿接近三姑姑。
这是从来没有的事!好似总怕孩子没轻重,沖撞了一样。
再加上自家这小姑子回来这麽长时间了,其实是没有一大家子坐到一起吃过饭的。她也没见过小姑子吃饭……因此,她心里就觉得大概不是伤的重……就是姑娘家伤的地方不好叫人知道。
要是真伤到胸口或是哪里,小孩子没轻重一撞……
而且,女人这胸口特别敏感,生气了都会两肋疼,更何况是伤了……肯定比别处麻烦。
因此,她越发拘着孩子,不叫过去打搅。怕都在家里发现什麽,她还总带着这两个小姑子和孩子出去做耍去。
不拘是去寺庙里,还是去周围哪里转转逛逛。
这转的多了,逛的多了,一天天的高高兴兴的,碰上熟人了,她也说,“我家伯爷在家修书,我们在家是閑人,玩开了,恨不能掀翻了房顶。我把这些惹事的都给带出来玩了,省的这小子被她姑姑逮住了,又打屁股。”
曜哥儿知道什麽呀?一说打屁股连忙就捂屁股,“姑姑打屁股。”
周碧云就跟桐桐说,“你这个嫂嫂呀,真是娶对了。”真是知情识趣一人。
桐桐就说,“所以,叫我姐跟着嫂嫂多出去走走,有好处的。其实,若是得閑了,您也能带着我姐和季瑛,出去玩几天。或是坐上火车,去津京那边去瞧瞧。”
不!你在家,我就哪也不去。
正在家说话呢,丑妮进来禀报说,“伯爷,有客人送了拜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