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的消息是八百里急报,信能走那麽快麽?等吧,想来三五天之后信就来了。”
可别说三五天了,成十天都不见家信。
家里人都没法自欺自人了,周碧云看林宪怀:“你说实话,叔珩怎麽了?是不是伤哪了?”
“不是!”林宪怀只能现编,“她在海岛上,来往并不方便。”
“为何会在海岛上?”
林宪怀:“……”怎麽说呢?“有些岛是无人岛,得确定岛屿的归属,需得周边数国写国书承认该地属新明。那些无人岛,之前不重要!之后很重要!水师需要补给地,她在处理这个事情,说不得还得去吕宋诸国……该有信的时候就有信了。没有送坏消息,这证明人好好的,你急什麽?”
周碧云跟林宪怀做了半辈子夫妻,总也说假话,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。
她沉默了,不言不语。
林宪怀攥着周碧云的手用力,“好好的!慢慢等着……会回来的!”
桐桐扮作一妇人,穿着旗装,买下了釜shan一处院子。她说一口流利的满语,旗人的礼仪娴熟,因此,并未露馅。
又因旧贵族被清洗,满人地位明显上升,因此,她带着家人住这里,并未有人怀疑。
怕买药露了行蹤,她将药方子拆开,有的是妇人补气血的方子,有些是治疗痹症的,有些是治疗扭伤的。在不同的药铺子买了草药,回去重新调整,治疗外伤。
回了房间,才能给自己上药。
救同伴的时候,左肩肩胛被匕首刺中,刺伤的有点重。右臂也有一处伤,是掩护同伴的时候给对方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