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倒是捎来了,只说耽搁了, 不能按时回家过年云云, 请家里放心, 再没有别的。
肆晔还是会隔三差五的过来, 经常在家里留饭, 倒是不疾不徐的。
周碧云从丈夫的嘴里掏不出什麽, 便试图从準女婿的嘴里套话, 可这孩子的嘴更严实, 什麽也没套出来。
问就是:差事没处理完, 需要些时日。
要问朝廷有什麽大事没有, 回答都是没有。太平盛世,歌舞升平,一派和乐气象。再加上属国送宗室子弟来就学,更是锦上添花。
那些小报把视线对準了这些人, 朝廷那些事他们都不感兴趣了。
若非要说朝廷有什麽大事没有?
也有!就是这次请了各行各业的人来, 年底了嘛,来回望一下过去的一年,展望一下新的一年。顺带的,有些律法得补充, 像是对小报之类的管制,一起坐下来商议商议,这个法该怎麽立。
这已然是大事中的大事了。
又有朝廷的报纸上多了许多药局的文章,都是医官撰写的。说的都是髒病的事,这病是怎麽得的,该怎麽防。
然后引发的便是很多人对于妓这个行业的探讨,很多人认为这行业就不该存在,至少它应该是违背了律法的。而首先发声的是女官。
这次,是以顾玉娘为首,在报纸上跟有些人士唇枪舌战。
就是一切正常,不管是朝廷还是百姓,都按部就班的按照各自的节奏往前走着。
这麽多热闹事,林叔珩不在京城这点事转脸就被人忘了。除了朝廷这些官员都在嘀咕,是不是水师又出什麽事了之外,并没有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