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伯琼赶紧点头,“这是要紧的事!最要紧的事,爹叮嘱的对。你千万记着。”
“好!记着呢,走了!”
走了就是真走了!
人上了马车,往车站去了。
周碧云站在门口,跟林宪怀抱怨,“这种事非她不可?明知道人家不爱叫女人上船,兵部就不能派个其他的官员?侍郎有两人,怎麽就非她不可?你这个当爹的在新阁,在这事上你拦一拦,怎麽了?”
林宪怀心里想吃揣着一只老虎,这事成了,是泼天大功。若是败了,丧的可能是命。但这会子还不得不平静的解释,“你当军中那些兵痞子好收拾呀?兵部多文官,也就叔珩和陆家那个,两人是上马能征战的,得叫下面的人服,不派他们派谁?”
人走远了,再多的抱怨也无济于事。
陆剑山朝后一看,说坐在马车里的林叔珩,“我的林大人,家里可不放心了。”
桐桐没理他,他又说四爷:“嗳!兄弟,这麽如花似玉的人……你舍得撒出去?”
四爷白了他一眼:如花似玉的,谁伸手试试?
有带着的人,路上想说什麽也说不得。
到了车站,桐桐伸出胳膊抱他:“放心吧!稳稳的。”
四爷拍了拍她:“量力而行,不可铤而走险。”
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