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那就明年。
等真的剩下他们两人了,四爷才扭脸看她:“行吗?”我怎麽心里发毛呢?我总觉得这个玩意对你来说,也属于高难度。
桐桐:“…………”是!自问也是没干过这样的事。海战,这玩意应该是没打过吧?打过吗?可不管打没打过,该去总得去的!事在人为嘛!不到那一步,我也不知道会怎麽去做。
但跟四爷说的时候,她笃定的很:“放心吧!不擅长的我不硬来……”
“真的行?”
真的行!她一脸的笃定,但四爷还是一脸的狐疑。桐桐只能说,“没骗你!战场只能见机行事。若是事不可行,或是时机不巧……那我便去斩首。”
暗杀首脑?
四爷想了想,然后点头:你要这麽说,那我是可以放心了。
桐桐:“…………”行吧,你放心就行。
叫四爷放心很容易,叫林宪怀放心很难。
要走,还不能提前表现出来,怕周碧云和家里的其他人担心。每天正常出门,正常下衙,跟往常并无不同。
周碧云只是觉得丈夫最近夜里睡不好,辗转反侧,夜不安枕,常不常半夜里惊醒:“这是怎的了?”
半夜里又惊坐而起,周碧云起身去给倒了温水:“要不要服点安神的汤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