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有什麽用呀?这事……家里铺子都被封了。而今没有个说法, 佟家就完了。”
金逸尘:不封了铺子怎麽跟当地的百姓交代?这个事不能急。
“能不能叫我再见见林伯爷……我这次真知道厉害了。”其实林叔珩说的都是真的, 金镇北也没有吓唬自己, 是自己一意孤行, 才走到这一步的。
而今,离倾家蕩産只一步了。
金逸尘一再的道:“您什麽都别做!当时是跟谁商量的, 现在还找谁去。至于林伯爷, 她这个时候谁都不会见的。”
“谭家跟林伯爷的外家联络有姻, 是不是能……”
“要真是面子好用, 我跟老四关系不比谁都近?”病急乱投医, “先跟我回家, 梳洗了睡一觉, 明儿该找谁商量就找谁商量去。”
说的轻巧!几代人的心血是存是毁, 全在人家的一念之间, 谁能坦然待之。
她问说, “我能见见你爹麽?”
“我爹陪着……陪着五夫人,不方便。”
佟胜丁冷哼一声,“一个土匪窝里长起来的野婆娘,倒是疼的紧。”
金逸尘:“娘!”说什麽呢?“您的事别找我爹了, 没用。”
“你爹也没说以后不见我。”
“事关儿子的事, 你们见见倒是无妨。其他的,算了吧!都多少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