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渭手里的笔不停的记着,记着记着就觉得不对了。
之前待遇就很优厚,而今更是专门嘱托,所谓何来呢?
他懂了:这便是阳谋。
这麽一闹,那些商人还能干的下去吗?
他问说,“有些干的好的,该提拔,就得简拔送入求真馆学带薪入学,而后授官。也该叫更多的人知道,本来修路的是朝廷,朝廷没那麽多人用,就得招工。招去了朝廷做工,待遇便等同。”
四爷朝齐渭一笑,齐渭将笔一放,两人心照不宣。
笑完了,齐渭东西一收:“我明白金兄的意思了,这就去办!”
四爷坐在书案后面,看着窗外:要是有良心的商人,知道朝廷怎麽对待那些工人的,他们就学着对待,那这样的商人辅助的参与进来,自是不会叫他们吃亏的。
但要是看不透这一层,紧着省银钱,把下苦力的人催的紧了,长此以往,你看那些人能不能掀翻了他们。
逼迫朝廷?朝廷是那麽好逼迫的?
谭有义的儿子亲自跟到工地上,看着朝廷的人按点的来,按点的走,多一会子都不呆。
早起,大包子一人三个,一人一碗包谷红薯粥,稠糊的很,香甜的味儿飘的到处都是。百姓家没人馋粥,就是瞧那个热乎劲。
吃这麽好了,那边的管事还在喊:“诸位,对不住啊!鸡蛋没采买够,今早没给大家供上。”
中午就在边上搭竈做饭,大锅炖一锅的酸菜白肉粉条子,二合面的馒头一人一斤的量,然后蛋花汤一人一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