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”金镇北躲开, 退后两步, 将衣裳随后扔给管家, 这才道:“咱俩至少距离三步远, 谁也别靠近谁。要说话就说话,不说话就请回。我这府里,你来并不方便。”
佟胜丁并不勉强,果然退回去坐在距离主位较远的位置, 然后继续打量屋顶的那盏灯。那灯极亮, 并不是烛火的量。而且,灯上防着一个方形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麽。
这怕就是‘台灯’。一般的台灯都放在桌上,而这个……应该是阁老的待遇, 给挂在屋顶上,亮堂了整整一间屋子。
金镇北坐过去,轻咳一声,说佟胜丁,“有事说事,没事回去吧!我明儿还要当差,不能熬夜。”
佟胜丁开门见山:“我才从伯爵府回来。”
金镇北愣了一下,打量她:“你去见林叔珩了?”
“嗯!”
金镇北:“……”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投。没事你去招惹那个阎王做什麽?他朝后一靠,好整以暇的看她,“没占到便宜,是吧?”
佟胜丁:“……”还占便宜呢?“我怕是惹了她不高兴了。”
“不会!你不值当她生气。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!军中那些将领都被她拾掇的没脾气了,就你这样的,要不是金家,她连擡眼看你都觉得浪费时间。
佟胜丁觉得那都不是生气的事,于是,一五一十的把两人的对话都说给金镇北听,“……她就跟长了一双透视眼似得,谁的肚子里装了什麽,她都清楚。我都觉得她把我那五髒六腑都给摘出来翻腾了一遍似得。”这还不是生气,什麽才是生气?
金镇北有几分尴尬,年轻的时候着了这个女人的道了,一心以为是对方爱英雄,感情人家找了个冤大头为她所用呢。
而今,这事还摊开了,摊给那臭丫头知道,这叫老子的威严何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