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还想听呢,就见这位伯爷的眼神甩过来了,他立马起身:“我……我去戏班子……退票,今晚就不演了……”
真跑了!听那脚步,那频率,跑的可真快。
金镇北:“……”他扭脸看老大:你又干什麽了?
金逸尘:“…………”没有啊!我什麽也没干。
桐桐看金逸尘,“听说,很多大商户来京城,是你将他们引荐给参政那些官员认识的?”
是啊!怎麽了?“放心,没有送过格的东西!”
“嗯!”桐桐冷笑一声,“……据我所知,参政的那些官员,有七八成,其家属都开着铺子。这些铺子里卖什麽呢?卖字画、卖古玩、卖奇石、卖木雕……一副大人们随手写的字画的画,动辄就上千两上万两……一个瓷器的赝品,数万银不止。更有随手捡的石头,放在木匣子里就能卖出珠宝的价格,閑暇雕刻出来的小儿玩具,数百两到数万两不止!
除此之外,还有古书铺子,酒水铺子,瓷器铺子……林林总总!这些铺子开的偏僻,处处看着都廉价,也不做普通人的生意。那可当真轻易不张开,一开张就要吃个满嘴流油……”
金逸尘:“……”连这些你都知道?
金镇北看着这龟儿子,“那些铺子都在你的産业里?”
金逸尘:“…………自由买卖,这不触犯律法。第一,人家家属开铺子,朝廷管不着;第二,客人想去买,觉得那东西值那个价儿,买卖自由,朝廷也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