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走, 桐桐指着三进的中轴,“为什麽待客的不在正厅?是因为没有当家的主母,一直空着吗?”
金镇北:“…………”嘲讽我是个老鳏夫,这把年纪了连个主持中馈的人都没有。这个死丫头, 这是诚心要气死老子, 然后霸占我儿子。
他转脸就瞪自家儿子:就这态度,你带回来干什麽?这是诚心跟你过日子的样子?
四爷:“……”
趁着桐桐打量武器架的时候,他低声跟金镇北说:“人家哪句不是实话?忍忍就过去了。不是一直遗憾嘛,觉得我们兄弟没一个能上战场的。瞧, 儿子把能上战场的给您带进门了。您只说是要沖锋呀,还是先陷阵呀,她哪样来不得吧?衣钵有的传承,幸事呀!”
传承你姥姥个腿儿!
桐桐在那边拍了拍上面的武器,选了长|枪随手一挑,挑出个|枪|花来,满是遗憾的看四爷:“瞧!这东西很快就会消亡……只能在戏曲里窥探一丝蹤迹了。”
金镇北看了看,也一脸的可惜,“林伯爷,可知长|枪的缨子为何是红的?”
桐桐:“……”哟!还想给自己上课呢?“原不过是随手绑一块皮毛,用处是防着敌人的血流下来导致手滑,握不住枪。动物的毛吸了血,变成了红色。越是红,越证明这杆|枪|杀敌多。见了这样的武器,敌人自是会胆寒。于是,慢慢的干脆就把吸血用的缨子染成了红色,用以震慑敌人。”
她说着,便将武器归到武器架上,“轻了,不太趁手。”这边才松了手,那边又看注视流星锤,总觉得对这个玩意有些亲切之感。她走过去拎起来,然后一脸控诉的看金镇北:“您看看,这麽好的东西愣是搁在这里风吹雨淋的,生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