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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上火了,不能喝。”黄蕙荃取了梨汁来, “你们喝吧, 我们娘儿们喝这个。”

四爷端着酒杯就先敬周碧云,“怕是因为我们的缘故,都是我的错!”

青年挺拔英俊,沉稳又干练, 坐在那里内敛平和。跟女眷一桌用饭,眼神尊重,连多个打量都没有。

她早前就觉得好,心里也有过疑虑,但观察了两年,也只是说过从甚密。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,她一时肯定又一时不肯定的。

直到人坐在这里了,她笃定了。要说满意人吗?那太满意了。要说满意金家吗?那太不满意了。可最不满意的是……两人只这麽来来往往,就是不成亲。这谁心里能踏实?

可这也不是人家孩子的错,自家姑娘的主意正的很。

她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,“不是你的错……是这世道变的快,活了半辈子没见过的,这两年什麽都见了。是我在家呆的,跟不上外面的世道变幻了。”说着,就擡手往下压,“坐!坐下说话。”

说着就看女儿,“叔珩,给金大人……给肆晔夹菜。”

桐桐先给林宪怀夹,“您尝尝,这个是我炒的。”

林宪怀只哼笑了一声,“……一直不说,是顾虑我和金阁老……”

肯定有这个考量,但也确实是,“这两年忙的顾不上。”四爷就说,“这铺路的事牵涉极大,一旦出了问题,损失不是一星半点。尤其是前期勘测路段,更是得慎重。而且,这两年,需得带出一些能独立任事的人。我这一年到头,能在京城两个月就不错了。因此,一直没言语。”

桐桐又给林宪怀夹了红烧肉,“您算算我这两年都做什麽了……相当于裁撤了三分之一的将士,军中的军|械更换了六成,水师船舶这两年紧锣密鼓,秋季的时候交付的舟舰也才二十八艘。这来来去去的,可都是我调配的。这两年出京当差,我跑了七趟,在京城的日子加起来两月都没有。前年我们见了三面,去年我们只见了两面……今年前半年一面都没见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