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君侧, 做了什麽?”
“金肆晔!此人野心勃勃。”
“他主理求真馆,这几年所作所为有目共睹。”
“可是,只一个铺路,你算过他手里攥着多少人手吗?各地看开始勘测, 紧跟着,无数的路段同时开工。从矿工,到锻造工,再到路工,多少人?从军中抽调的人手,全在他手里。是!他们不是手无寸铁,相反,他们只要愿意随时能有造军|械的能力。而且,他们组织严明、纪律严明,饭同吃,苦同受……林大人呀,您没闻出什麽味儿来吗?”
林宪怀皱眉:“若是你要这麽想,这就纯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看事看实迹,‘莫须有’这三个字最可怕!不管是组织严明还是纪律严明,难道错了?他们都是兵,退下来之后铺路。路在哪里?路得从百姓的村舍边过。若不严明,谁能保证他们不为祸。若这也是罪过,那天下无人敢做事了。”
说着,他就站起身来,“常大人,时间门不早了,我就不留了,请便吧。”
常青莲只叹了一声,“林大人,若无人敬畏权利,则为官处处受制于人。”她起身,“望细思量,谨慎判断。”
客人走了,林宪怀皱眉,将茶杯里的茶喝了。
然后这个冬天果然更加的热闹起来了,京城里突然就多了好几样报纸,报纸上连载了话本故事,然后还有一些花边消息。
最开始被桐桐注意到的时候,就是季瑛买了话本月刊回来,人家附赠了一张报纸。
然后季瑛就道:“哟!金家老二又跟李香香同进同出。”
桐桐扫了一眼,原来是关于金双城的花边新闻。金家这样的官宦人家,金家老二就是花花公子。这花花公子在花丛中游戏……至于这李香香,她并不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