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种事,明知不可为偏还去为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骑马还有踩人的呢,更何况这个。
衆人在车上,来了去,去了来,来来回回也不下去。黑烟滚滚,乌烟瘴气,四爷也没避讳,“接下来就应该考量怎麽提速,怎麽把这煤烟给降下来……”
车里的人觉得兴奋,沿线闻声赶来的百姓黑压压的一片,驻军沿线守着,不叫靠近。只能听见那尝尝的鸣笛声,以及火车发出的极大的哐当声,然后看见一个铁虫子在那条铁轨上跑啊跑的,没有更快,也没有变慢,一直就那麽个速度,一会子一趟,一会子一趟的,这可太好了。
老五睡眼惺忪的站在最后,然后惊叫了一声,老四还真叫这玩意跑起来了。我的天啊,这一动,可都是钱吶!
铺起来看似花的多,可这动起来,那就是财源滚滚。货也能拉,人也能拉,这还得了。
当然了,这玩意看似不用喂草不用喂料的,但消耗的是煤呀!煤这个东西……今年冬天,煤炭的价格难说呀。
他不看了,先回去给家里存炭去吧。他还寻思,朝廷不知道往外卖煤矿不,倾家蕩産也该弄个煤矿,这玩意以后一定会紧俏。
挤进来的人多,往出走的人少,人一少,老五就碰见老大了。
金逸尘比他还着急,只远远的摆了手,就翻身上马了。
老五就追上去问:“大哥,去哪呀?”
缰绳被拽住了,金逸尘不得不勒住马头:“忙着呢,撒手。”
忙什麽呀?老大这人做生意脑子活泛,他肯定想到什麽买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