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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说!一早上就敲钟敲钟的, 我看你是想给老子送终。

金镇北洗了脸要往出走, “最近忙, 下衙之后就不过来了。”

爱过来不过来。

五夫人喊着外面,“叫人去买油饼子吧, 这天寒地冻的, 竈上没动火。”

嘿!你这日子过的, “不了, 我上衙门吃去。”

随你!

出门的时候碰上才回来的老五, 金镇北的火气又上来了, “你昨晚一晚上上哪野去了?”

怎麽就野去了?“戏班子排新戏, 我瞧的入迷, 要走的时候都半夜了。天寒地冻的, 我受那罪干嘛, 跟几个朋友围着火盆子聊了一晚上的新戏,才散。”

说着就朝里面喊:“娘,我还饿着呢!叫我买豆腐脑、油条、糖糕,再要俩卤蛋……我吃了好睡觉。”

“知道了——”

金镇北吼了一嗓子:“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?”

五夫人一撩帘子出来了, “嘛呢?嘛呢?一早起来嚷嚷什麽, 不怕人笑话呀?他一不嫖,二不赌,就是听个戏,吃吃喝喝的, 也没干什麽别的呀?这世上的人千百样儿,有那一心上进的,就有那不求上进的。他不求上进,只害他自己,也不妨碍别人,你管他干嘛?走你的,我看着呢。”

金镇北指着老五的方向,“你就是这麽管的?”

“啊!就这麽管的,怎麽了?”五夫人推他,“走你的吧!管孩子跟诈尸似得,想起来吼一嗓子,老四能成才那是他娘把他生的好……”跟你有个甚关系?

金镇北:“……”老子急着当差呢,回头再收拾那兔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