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:“……”你呀,我就是跑到什麽地方你都能找到。
他站着没动,等着她过来:“慢着些。”
嗯!慢着呢。桐桐一边往过走一边笑,他不在这里能在哪里。路这个东西,他也在摸索。就像是这个铁轨,在下雨天也要看看下面的石子铺设的渗水情况如何。
她走几步,蹲下去看看,再走几步,再蹲下看看,大声问他:“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”
没有哪里不对?“我在枕木。”四爷指给桐桐看,“这个东西,别看模样不起眼,但作用不可估量。它得承钢轨之重,又得叫钢轨不走位,还得把极大的压力传递给道床……”
这麽一说就懂了,“就是得有柔韧性和弹性,不能硬了,也不能软了,还得有一定的变形能力来缓沖压力……”
对喽!列车经过,压力变大,它得变形抗压,有得在列车过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恢複原状。
桐桐看了看那枕木,“这东西……使用必有年限的。”风里雨里它都在这里,木头可遭不住。
所以得防腐,便是如此,能扛个十年到十五年就不错了。得依次给替换新的!所以铁路维护很重要。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在这条铁轨上慢慢的走着。
不远处一辆行的极慢的马车,马车上的人撩着帘子朝铁轨的方向看。
马夫低声问:“要过去吗?”
德姑姑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大雨天,两人冒雨在铁轨上一遍一遍的走,能为什麽呢?男女之私也罢,至交好友也罢,亦或者就是同僚同盟……有什麽关系呢?人家的私事而已,“走吧!”
马车又动了,依旧走的不快。德姑姑靠在马车上,琢磨的是林叔珩之前提议的,朱字营的视线不该只放在新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