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同僚,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?一个个的挤眉弄眼的等着看热闹呢。
柳庄却坦然的很,喊许元嘉:“许尚书,走那麽快做什麽?正有事跟你说。”
许元嘉站住脚,等在边上,主动问说,“听闻在南边多有不适?”
“不提这个。”柳庄一边走一边问他,“我们回京,我叫两个孩子去你那府里看望你,你夫人收了礼,说你不在……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孩子我教养的挺好的,礼数也没错。给你带的礼,也不知道你见到没有……”
许元嘉愣了一下,压下脸上的怒气,只能说:“最近忙,回家晚……”
那就是没见到呗!我们夏天回来,而今都已经深秋了,你可真是太忙了!
柳庄假装没看见他那喷薄而出的怒气,只继续道:“听说你眼神不大好了,柳相找了江南最好的手艺师傅,给你磨了一副目镜……柳旭自己养蚕,自己缫丝,自己织染,自己裁剪,给你做了两身夏袍……今年这袍子肯定是穿不成了。你回去试试,要是哪里不合适了,叫柳旭再给改改。”
“必是合身的。”许元嘉脚步不快,又问说:“要不要找个好些的大夫,起疹子还需得内调……”
“一回来便好了。”柳庄说着,就又问,“知道柳相在哪里当差?”
“听说了,在求真馆。”
“这个孩子,向来爱钻研那些古里古怪的东西。你之前写信老是责怪我,问我为什麽不叫孩子来考一考……可他不愿意,我也不愿意勉强。他呀,是跟玻璃杠上了,给你的目镜就是玻璃做的……”
“挺好。”许元嘉低声道,“求真馆上过折子,认为这种玻璃镜子用在火|器,作用等同于千里目……有用武之地就极好了。只是,这孩子的年纪也不小了,婚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