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都不结党,就自己和金镇北哥俩好,这麽下去怕是得完蛋。不把自己踢下去,就得把老金踢出去。
怎麽办呢?算了,我也不理老金了。
下衙的时候,金镇北喊陆玄:“陆兄,晚上喝一杯?”
陆玄拱手,“家中夫人催的紧,不敢在外逗留。我不如金兄自由,还望见谅。”
金镇北:“……”吃错药了?
回家去就气不顺,正堂里五个儿子都在,一窝子光棍,看的人直冒火气。
他一进门,正堂里一静,都看他。见他不说话,没一个人问他的,继续扭脸过去,说他们的去了。
老大问老四:“你们铺路,耗费最多的是什麽?是石子。你们摊子那麽大,这个采石你们也得管,是不是有些太浪费时间了?这又没有什麽技巧,就是人力耗呗。你只说你们愿意要多少石子,这个买卖我做……”
“等着吧!有消息了我告诉你,这是要官卖的,你的价格低,确定能按时按点供给,那自然就给你了。”
金逸尘:“……”大秋天的,他气的直摇扇子,银钱就在他手心里攥着呢,竟是合情合理的银子都不赚,“不是!老四,你这可不对呀!我可听说你有相好的姑娘了,家里的家底就这麽些,你拿什麽娶人家呀?
咱自己家里,兄弟俩合着……把事办了就完了。肯定不叫你落人口实,回头给你一份润手费不就了结了吗?老四,咱是兄弟,一根绳上的。我能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