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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闹的满京城不得安宁,正朝外扩散的女子罢|课,以这样的形式结束了。

只要愿意,就去考!当然了,要留的继续留,但是书院的先生就需得重新考录。

可事情到这里就消停了吗?

没有!吴广知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?她也发文章,谈礼义廉耻,谈风俗风化,文章递过去,顾玉娘接的。

吴广知看着这个昔日的学生:“怎麽?不能发?”

顾玉娘沉吟了一瞬,没急着言语。

吴广知哼笑了一声,“或许,你需要去问问林伯爷的意思?”

顾玉娘叹了一声,“先生,您何须这麽说话呢?我为官,自有我的立场。此文,可发!您也太小看我们了,在最初,林叔珩就说过,这是观念的转变,需得二十年、三十年、甚至于更久,才能被更多的人支持。

因此,一定会充斥着各种声音。有反驳的,那就得叫人家说话。参与的人多了,发现的问题多了,才能探讨的去解决问题。捂着别人的嘴,问题并不会因此而变少。学生当时听这个话,深以为然!

拿到您的文章,看的仔细了一些。您所顾虑的,很有道理!这对男女同学共读,学堂内的规矩制定有帮助……我认为很好!在学堂合并之时,只听赞同的声音是非常可怕的。多从反对的声音中找寻问题,探索解决办法,这对更好的合并大有裨益。”

她言语温和,对着吴广知行了一礼,“先生,文章明天见于报端,您回去等着便是了。”

吴广知上下打量了顾玉娘一眼,什麽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
秘书丞问顾玉娘,“大人,真刊吗?”

“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