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她弹劾吴院正,可有虚假之词,此为诬陷他人,乃是触犯律法的。”
未曾。
桐桐又道:“诸位说,罗君如是攻讦!何为攻讦?揭发了别人的过失或者是隐私,并且利用这些过失和隐私进行攻击,此为攻讦。攻讦之事不高尚,但前提是被揭发的这个人确实存在了过失。
诸位可以说这是攻讦!但换个角度,她作为谏官,知情而不报,是否合格?她作为谏官,帮其隐瞒,亲亲相护,是否称职?
假使有其他的谏官先弹劾了吴院正,那敢为作为其弟子的罗君如,她是否首当其沖先被牵连。
别人会问呀,你罗君如是谏官,为何你恩师的过失你却视而不见?彼时,罗君如该如何呢?”
这话一问,无人能答。
桐桐这才道:“事起一端,话分两头。各有各的处境,各有各的考量。诸位先生慌什麽?身在朝堂,乃官身,接受监察,本也是应有之意。这与对方是什麽身份没有多大干系。
你们若是抛开私人情感看,罗君如错了吗?若是抛开私人情感看,吴院正都对吗?这是官场上每天都会发生的事,怎麽诸位先生先给上升到了了不得的程度了?没必要吧!”
她这边话一落下,坐在末位的一位先生先起身,甩袖而去!出去了还不忘回头喊一声:“都走吧!伯爷不欢迎咱们,还听不出来吗?”
林雨桐:“……”没有啊!我这不是正跟你们探讨呢嘛,事得理智看,对吧!真不至于就天下人笑话之类的,笑话什麽呀?不就是谏官弹劾了另一个官员吗?怎麽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