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:“……”说的人心里怪难受的。
酒端过来了,果然是高脚杯大半杯,四爷端详着看:白酒放多少年都行,但这葡萄酒百来年了……还能喝吗?
当然了,理论上是没问题的,喝了该是没啥事,但真喝还是有点心理障碍。
小皇帝端起来就抿着喝了一口,那小眉头一皱,然后啧啧了两声,也闹不清楚他这是觉得好喝呀还是难喝。
四爷不放心的问:“年年都取来喝?”
嗯!年年都喝。
四爷又看了看,这年年喝年年活着,那就是问题不大。他也跟着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:这个味道,果味里透着的苦味太浓了。
小皇帝一脸高深的问:“如何?”
难喝!太难喝了:“这不是酒,这是人生百味……”
小皇帝:“……”人生之味是什麽呢?至苦!至难!一如这酒,难以下咽。
话没毛病,不就是没胆子说难喝吗?其实,祖娘娘早没了,吐槽两句也没事。可此人不敢,可见还是不够坦诚,还是心有畏惧呀!
四爷一看那小眼神就知道他琢磨什麽呢,他心里呵呵:“……”你以为的畏惧跟我的畏惧,这不是一码事。这玩意对我来说,确实是挺珍贵的。告诉你你也不懂!
他先抓勺子,拿了小碗,“羹汤是甜的,陛下尝尝。”
甜而不腻,舒服。宫里的手艺再好,多年都一个味道,谁不腻呀?这个就很顺口,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