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看了小皇帝一言,就看向四爷。
四爷微微摇头,桐桐这才站在一边没动。
齐渭却又继续摇头:“陛下恩重,臣不该请辞。可臣若是在您身边,以后那些贪官,又该如何治呢?因而,为天下计,为人心计,臣不能受此请。”
桐桐眉头一挑,意外的看了小皇帝一言。
小皇帝一脸的遗憾,然后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,“齐渭啊齐渭……朕看着你,心里难受。朕父母缘浅,但好歹父母在世时,对朕千娇百宠。你呢?你是……受了太多不该你受的。朕无父亲庇护,是难;你父带给你的都是劫难,你比朕更难。”
这一哭,把齐渭给惹哭了,就见他趴在地上,哭的肩膀耸动,泣不成声。
小皇帝一边哭,一边过去把齐渭往起扶,托住齐渭的双臂:“这样……免你官职,先回去办丧事。最近必然流言纷飞,你先闭门守孝。我新明处处革新,怎会没有你的用武之地。便是不为官,也有许多用的到你的地方。齐渭呀,朕看準了你,你也莫要洩气……”
“是!臣……草民遵旨!”
于是,齐渭回去之后,没干别的:其一,将父亲的事告诉母亲和弟弟;其二,归拢家中的家财,将两万三千两银子归还给朝廷,这是家里花的超出父亲俸禄的一部分;其三,準备搬家。家中在城外有庄子,这宅子要归还给朝廷。反正是守孝,住庄子上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