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开大门,门口就有人守着。这人一见有人出来,就指了指他手里的羊腿:“放回去吧!求真馆所有官员,尽皆收押。”
收押?
林伯琼觉得不可思议:“怎麽……收押?”
“是!”这人知道林伯琼是谁, 只低声说了一句, “莫要担心,是林伯爷办案。”
林伯琼‘哦’了一声,就急匆匆的回去了。羊腿还挂在老地方,然后叮嘱黄氏:“你要是一个人住着怕, 就先去叔珩那里去住。”
黄氏倒也不担心,“我一会子就收拾东西去三妹那边。你把厚棉裤、棉靴都换上,大氅换厚实的。”估摸着看押的话,条件也不会太好。
林伯琼出来的最晚,穿的跟一只熊似得。别人有那慌慌张张的,有那胆颤心惊的,还有给衙门的人塞荷包的,显见这突然的变故是他们都没想到的。
然后好些官眷都吓住了,真的不知所措了。有人哭有人嚎,有人在打听到底出了什麽事。
黄氏难免追出去,林伯琼摆手:回去吧!怪冷的,出来作甚?
看着丈夫上了马车,马车可没那种车棚车厢,就是一个木板车,连个车梆都没有。就那麽坐上去,腿垂下来那麽吊着。
黄氏追过去把手炉塞过去,“捂着!”
林伯琼一脸的哭笑不得:我什麽都没干,你怕什麽呀?
他在求真馆也不是没差事,就是日常里帮着起草文书,本身在求真馆也没多少日子呀。反正是仕途之路,一事无成,偏还坎坎坷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