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将问说,“去哪?”
这麽晚了,能去哪?去看看老相好,别也是个细作。
“哦……是去找五夫人呀!”
五夫人住在外城,半夜被人吵醒,擡手抽了枕着的枕头就扔过来:“我是那见不得人的,白天你上不得我的门!这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,我是偷汉子呢?”
金镇北一把接住了枕头:细作绝对不是这个德行。
他把灯挑亮,五夫人烦都烦死了,扰人清梦,来了不到床上来,点起了灯。
“你个老东西想干什麽呀?看我这屋里藏没藏人?”五夫人裹着被子坐起身来,“来!来!来!查查看!看看我这被窝里有人没。”
“没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没这个意思是什麽意思?你笑话老娘老了,没人要了,被窝里藏不住个男人了……”
金镇北:“……”我就多余来!就这撒泼打滚的德行,这也不是细作的路子。他就说,“事……你听说了吗?老子现在没多少银子,还有五个儿子要成家。养你是养的起的,但就是想跟以前一样,难!你自己看……要是能跟着我过寒酸日子,你就留;你要是过不了这个日子,咱就散。”
“啥日子我不怕!”五夫人白眼一翻,“你娶我!只要明媒正娶,那……吃糠咽菜我跟你。”
“那不行!”金镇北摆手,“当时咱就说好了,不提婚嫁。关键是,把你娶回去你是真受罪。老四以后当家……老四将来娶的那个吧……你更受不了!”
“吓唬老娘呢?老娘就没见过比我更虎的。”
“你这叫虎呀?你这叫泼!”金镇北真是为她好的,“真的!你好好想想……以后呢,我的俸禄得分七份!五个儿子一人一份,我一份,你一份,这个银钱……养你是有些费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