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田面色铁青的看着桐桐:“林叔珩,你给本官下套?”
桐桐看他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当日,你故意提醒本官,莫要妄动!便是有护卫,也该护本官的家眷安全……”
桐桐就笑了,“怎麽?难道不对吗?你要杀我,又不能杀的无声无息。那我提醒你,保护家眷,有错吗?你想到哪里去了?你想到了……杀人灭口。将经手人都杀了,你就清白了。自会有人保你。”
“所以,你就等着他们被杀,才出手去救,秘密将人带回……”
是又如何?桐桐看着他,“你与倭国勾结,出卖新明利益。引狼入室,只为一己私欲。李广田,而今,人证物证具在,你还有什麽话说?”
李广田闭嘴了,重新闭上眼睛,不言不语。
这就是态度,他无法否认,但就是坚决不认罪。
桐桐这才看向特木尔,“左帅,你是武将,你曾为了新明出生入死过。金军帅告诉我说,新明每一个走将领,都是在战场上确立了自己地位的人。你跟他不同,他汲汲营营,心中早有不臣之心。然,你不同。你为这个江山拼过命,留过血。你的过得惩,但你的功谁也不能否认。我不信一个浴血杀敌的人,会将新明出卖给倭国人。你身上的每一处伤,都告诉我,你不会!”
特木尔满眼複杂的看向林雨桐,然后嘴角翘起,他笑了,“你肯信我?”
“信!一个愿意为这片土地留血的,他不忍这片土地被糟蹋。”
特木尔的眼圈一红,特坦然:“我确实不知道他勾连了倭国人!他当时找我,只是说,草原那麽大,新明治理不过来,与其如此,若真为百姓好,就当为草原拥立明主。草原有草原的规则,草原有草原的习性。他愿意拥我为主,割草原与新明南北共立!我与他为盟,愿意此后跟新明称臣,永不背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