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朝外看了一眼,这才道:“其二,人证。慧娘、玉芳此二人能证明,她们帮着接待了哪些官员,打探了哪些消息,她们听命于谁。除此之外,与她们同期被培养的五个女子,不知所蹤。吉川幸子说她也不知道,也就说还有女细作未曾归案。”
慧娘和玉芳被带进来,把当日的话再重複了一遍。
桐桐这才看吉川幸子:“其三,本人招供。”
吉川幸子低着头,没有反驳。
小皇帝觉得很有意思:明明本人已经招供,林叔珩却偏从物证开始,其次是人证,最后才是本人口供。
这个……就叫铁证如山吧。口供易翻,可物证却推不翻的。
所以,得来的结果就是板上钉钉的,不存在有争议的地方。
那麽,这个女人甚至于这些女人,都是倭国的细作,这一点上不存疑。
桐桐这才又看向一直闭目的李广田,“李大人,是吉川幸子招供,供出了你。”
李广田睁开眼:“一个细作的话,如何当真?”
四爷轻轻一笑:这话一问,你就掉到她的坑里了。
果然,就听桐桐说,“是啊!您是封疆大吏,新明并未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因为,下官听了这话,也这麽想。一个细作的话,岂能当真?我能因为一个根底还没查清楚的细作,去妄下结论,相信为陛下牧守三省的柱石之臣存有谋反之心吗?我不能!因此,在吉川幸子招供了您之后,我没有去找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