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个灯的按钮开了关,关了开,还是拿不準金肆晔这个人。
一个在求真馆钻研的人,按说该是一个单纯的人才是。可此人……跟单纯毫无关系!他心思深沉,难看透其心。
若说林叔珩不能驾驭的话,那此人……他不想着驾驭朕就不错了!
没错,跟他接触,总有一种叫人脊背发凉,心里发紧的感觉,他的眼神叫人……觉得很矛盾。
反正,就不是一种很友好的眼神。
“唉!朕真的好难呀!”敢用的,朕看不上;朕看上的,不敢用。
所以,祖宗们,你们倒是显灵了还是没显灵。叫你们帮朕,那你们倒是抖落几个可用、敢用、能用的人来呀。现在你们送来的这俩,超标了!
朕终于能走到人前了,可朕心里却更慌了。
因着都知道要参政、问政了,一时之间,报纸上、坊间关于这个案子的讨论度极高。可以说是人尽皆知,且迅速的朝京城外蔓延而去。
距离京城还有几天的路呢,路过驿站,驿站里的人都知道。
人家把饭菜都提前準备出来了,为的就是人多,怕供应不上。
当然了,桐桐跟着吃的是新做的。
金镇北看着这姑娘用饼子就着木耳拌洋葱,吃的那叫一个香。
他:“……”大姑娘家家的,吃洋葱吃的这麽得劲,不嫌弃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