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一散,就带去客院,叫歇息着吧。
李副将看林大人,“您……”
“只管安心睡吧!陈家主这高门大院的,狼还能进来把我叼走?不用给我站岗,女官没你们想的那麽不顶用。”
“门窗关好……”
“好!门窗关好。”
然后把醉汉都安排好了,桐桐才亲自送陈家主出客院:“真是不好意思,叫你破费了。”
“贵客上门,求之不可,太客气了。”
两人在门口作别,桐桐只将客院的门关上了,里面压根就没闩。
这闩门的声音会很大,只要闩了,就能听见。
陈家主在外面听见里面脚步声都远了,门都只是那麽虚掩着的,就很放心的回正堂,然后写了密信绑在鸽子腿上,将鸽子放了出去。
盛京的深宅府邸内,书房外鸽子落下了,取下密信译过来,事就说的很明白了。种种迹象表明,林叔珩被误导了,并未起疑。
这人将密信烧了,又写了一封重新绑在鸽子腿上,然后放出去:既然没起疑,那就把假妖僧变成真妖僧,把这一桩事儿给了了吧。
早点把这个林叔珩打发回京城最好,此女难缠的紧,嗅觉也格外的敏锐。多少年没被发现的事,她转了一圈就发现了。留她在盛京,迟早是个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