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镇北看着李副将, “不见了?”
是!不见了。
“怎麽……怎麽就不见了了?”
李副将也不知道呀, 他只能把那领头陈述的再说了一遍, “……就是说去方便, 然后他们久等不到, 紧跟着不远处就交火了。紧赶慢赶赶过去,情况就是那样。他们应该是被同一个人给击中了……等会子人带回来您看看就知道了,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。”
他说着,就点在自己右边的肩膀上, “这个地方……子弹贯穿伤,没伤到骨头。这人準头好,没真心想伤人。要不然,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。”
金镇北就问说:“武器呢?用的什麽武器?”
“夺了这些人的武器,反伤了这些人。伤了之后,又将人给打晕了。我叫人将人往回带,我先回来报信了。反正是林大人离奇失蹤了。到底是有什麽人带走了林大人……还是……”
还是什麽?
李副将不敢说,嘴角嚅动了好几下。
“还是这事本就是林叔珩干的,你是想说这个?”
李副将低下头,“反正能把别人的靶点当靶心打的人,我没见过几个。可巧了,林大人就是其中一个。她虽是女官,武考的成绩却最优。之前您也让查过,她在书院里表现的并不明显……这是否与军事学堂最近一些年不录取女子入学有关?”
还有什麽?
“我还亲自去了林大人要方便的地方,那里别说有人方便过的痕迹了,就是有人停留的痕迹都没留下。我不觉得掳走人之后还能清除痕迹。除非……就是林大人刻意为之!”
金镇北‘嗯’了一声,她不仅知道有人要杀她,她还知道老子想利用她。这臭丫头骨头硬的很,宁肯单枪匹马闯关,也绝不受这一份人情。
她甚至猜到了:马匪可能跟北区有关。否则,她不会手下留情,还单留下这些人的命。
正说着呢,营地外喧闹了起来。
金镇北急匆匆的出去,王新学也已经赶到了。整整十八个好手,全被打中了右肩,当真只是贯穿伤,没伤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