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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帅,真不至于。”

“不至于!?最好是别起乱七八糟的心思!老子怕被蠢人连累,懂吗?要想过安生日子,就消停点。天下能成事的人,从来不是最先跳出来的人。别自恃地理位置独特,更别仗着部族构成複杂,就觉得朝廷一定会投鼠忌器。”

金镇北重重的拍了两下胸口:“具体拍了多少人,马上去救……最好那臭丫头没事,要真有一点损伤,就坏了大事了。”

这就去!这就去安排。

看着王新学急匆匆的走了,金镇北才收了脸上的怒容:北区的将领早该调整了,这次就是个机会。

他端起茶壶,慢慢给茶杯里斟茶:忠心也罢,二意也罢,犯军中大忌者,不能留!

所以,臭丫头,你得好好的,老子的事还没办完呢。

他一口将隔夜的凉茶喝了,然后‘呸’了一声:真难喝。

桐桐骑在马上,低头看了看马蹄。军中的蹄铁是有规制的,但自己这次骑出来的马,应该不是军中的马。

蹄铁的印记很像,但肯定不是。

这麽做是为什麽呢?因为有人背着金镇北行事,怕金镇北中途营救呗。

而金镇北真的不知道会有人要杀人灭口麽?

一个高居京城,却能叫北区没逃出他掌心的人,对这支队伍的掌控力是不可想象的。

他心里有数,但是,他不会提前拦着。他得叫某些人做成事实,得叫人来杀,却又杀不了,如此,事不至于脱离掌控,又能助他进一步掌控军中。

这就是属于想处罚一些人,但是呢,处罚了那叫不讲情义,他怕军中有非议。他就等着,等着对方犯下致命的错误,然后再挥泪斩马谡。

这些护送自己的人里,有多少是真干活的?有多少是金镇北的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