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营区,金镇北就去忙去了。将桐桐和秦敏仍在一边就没搭理!这里当然有招待其他朝廷官员的地方,有专人接待。
桐桐只简单的梳洗,就直接出了营地。她看农田里的庄稼去了。
苞米不长,只一匝长,産量没那麽大,但也不算是差。
番薯各个长的都跟小孩的脑袋似得,硕大硕大的。还有那水稻,她擡手捡起来洒落的一根,拿在手里看着,然后细细的搓着,认真的数着稻穗上有多少颗米。
这亩産是多少呢?
她走远一些,问地头的老农:“水稻亩産有多少?”
这个咋算呢?
“风调雨顺了,不到三百斤。年景一般,就二百来斤,不到二百五……”
桐桐就问:“能吃饱吗?有饿着的吗?”
“饿是饿不着,吃的孬点……有番薯呢嘛!这都百十来年了,就没听见饿死过人。”
“赋税……赋税如何?”朝廷的赋税看着不高,可这得看各地的执行情况。
“就是比例调整的重了。”
比例?
“以前呢,是细粮、粗粮、番薯,这三个比重是,两份、三份、五份。现在呢,是五份、三份、两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