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默默的起身,“当然了,儿子也就是一个建议。您要是不信邪呢,就去试试她的软硬。不过试过了之后,会引发什麽别的后果,我可不敢说。您也看出来了,这位林大人擅出其不意。”说完,他还叫了佣人,“叫厨下备饭吧!我爹晚上没吃呢。”
金镇北看看桌上被吃完的饭菜:这是厨下给老子备下的!
四爷筋疲力尽的,“爹,那我先回院子休息了。这几天我留京城,林家有喜事,儿子得去贺喜。您还有别的交代吗?”
金镇北闭眼睁眼大口的吸了气,这才看向自家这不当人子的儿子,咬牙切齿的:“告诉老子,在哪里能偶遇这个丫头?”
“为了您的面子的……我去求求人家,叫她去兵部的靶场吧。那地方碰上,不突兀。也省的被人看见了,说您屈尊纡贵。”
“那老子是不是得谢你?”
“不客气!”
金镇北咬着下嘴唇目送这龟儿子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手攥成拳头,能捶都得捶一顿。
那边金逸尘听出了一点意思:“老四跟……这位小林大人……”
“同僚之间,有些来往罢了。”
金逸尘:“…………哦!”我也没说别的呀,“那儿子也走了!今晚不在府里,我那边一摊子事呢。”
金参本跟着起身,“大哥等等我……我回戏班子,说不定还能听两折子过过瘾。”
老五坐在椅子上,左边看看,右边看看,“那个……爹呀,我就不陪您用晚饭了,我跟小水仙真的有约。”
滚!都他娘的给老子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