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双城都傻了,“你不审不问,你这算什麽?”
谁跟他废话,真就把该给的都给了,在里面饿不着渴不着,也不算是虐待。然后窗户一关,门一锁,她把封条就那麽一贴,完事。
金双城看着那麽一大摞的饼子,满满的一木桶的水,竟然还是开水。凉了也是凉开水!
恭桶弄来了,还附带了一大堆草木灰,是怕有味儿吗?
他就这麽笃定我不敢开了窗子,直接跳出去跑了?
结果,外面传来这个女土匪的声音,她说:“他要自己跑,别拦着;要是有人来要见他,别拦着;要是谁想带他走,别拦着。封条请他们自己揭,你们别沾手。没有什麽特别的,今儿的值岗跟往常一样。”
金双城:“…………”这是什麽意思?是有什麽坑等着我跳呢吧!
然后一切照常,好些官员都在衙门外面路过来又路过去,打探消息呢。
桐桐出门和往常一样跟他们打招呼。
这个问说:“林大人下衙了?”
“是啊!老家来了许多亲眷,该早点回家。”
就真的回家了。
打探消息的人甚至有借口找同僚去围观去的,看的结果就跟‘画地为牢’差不多。那破门,关都关不严,从外面能看见里面,门缝有半个手掌那麽宽。还有那窗户,那可是从里面插销的。谁家的窗户都是从里面插|上的,所以,里面的人一开就打开了。
但是,里面的人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