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到后面,看了看卧室。这个卧室布置的,更是清雅不俗,冬天有暖阁暖炕,夏天有拔步床,帐子一重一重。
甚至碧纱橱里一格一格的,这是挂衣裳的地方吧。
如此细心的布置卧室,该是个跟叔珩很熟悉的姑娘才对。
林宪怀就问说:“没想着跟同僚一起住?”俩姑娘作伴也挺好的。
桐桐:“……”这麽开放的吗?她就说,“不……太好吧!各有差事。私是私,公是公,还是要有界限的。”
也有道理。
林宪怀就说,“我小时候,家里有个同族的姑姑,有些口吃的毛病,嫁出去婆家又不要了,打发了回来。你祖母怜惜,请她到家里来照顾我。后来,我在外做官,这姑姑就留下照顾你祖母了。
这次你兄长成亲,你祖母必是要带她来的。为父想把她留下,留在你身边。说起来,还不到五十。她自来手脚利索,你这宅子总是得有人打理的。若是回来家中连一口热水也无,我和你娘也不放心你单独住。”
桐桐可乖了,“好!留下,我给养老送终。也不要干那麽些差事,回头再雇个人回来,叫姑婆看着便是了。”
也好!反正你一个人的俸禄一个人花,这些是够的。
再则,这当官嘛,总也是有一些不想收都不行的礼的,只这些就够雇人用了。
之后周碧云又亲自来了一次,里里外外的看了好几圈,愣是没挑出哪里不周全,“谁家的孩子……这麽能干?”能考中女官就很难了,居然处理内务也这麽细致妥帖。也不知道谁家好运的得了去,这该是多大的造化。
都觉得好,那桐桐就说了,“我这差事真的就忙起来了,晚上我要不回家,您就关门上锁,别担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