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暂时也没想叫他知道。
因此,房子是两院,距离衙门都很近。但两院的大门不在一条街上,宅子是屁股对屁股的格局,看起来距离很远,但其实后面有暗门通着,是一家。
以后见面就直接去外面的宅子就行。
对外只说是租的宅子,这个谁也碍不着。再加上朝中不拖家带口的人里,租住的距离衙门近一些,是常有的事。
桐桐叹气,这事闹的,两人见面得偷偷摸摸的。
四爷看她:“接下来是不是危险了?”
是啊!承诺书写了,有些人就真的拿来上缴了。但还有很多人,也知道持有这玩意估计得出事,留不得也舍不得上交,他就得把这玩意往出卖。
价值那麽高的东西,除非财大气粗的,谁家舍那麽些财不心疼?
既然心疼,那必是要想法子出手的。所以,接下来才是最危险的,因为这个时候的地下交易最为活跃,最容易揪住这个线头。
她就问四爷:“今儿进宫……那小子怎麽说?”
那孙子呀,王八犊子。
桐桐:“……不信任你?”
四爷不想说话。
桐桐安慰他:“也不信任我。”
四爷:“……”你觉得你说这个话,我有被安慰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