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只能跑过去,跳上马车,钻进了车厢:“爹,下雨了您就不用出门了。我自己能回去!”
林宪怀见只叔珩没回家,又听捎话的人说院正留下她了,就知道必是学考有意外的结果。
他先递给这孩子帕子,这才问:“如何?可是中了?”
桐桐接了帕子慢慢的擦着,“我见了常阁老。”
“常阁老?”林宪怀皱眉,一时没有言语。
桐桐将帕子还回去,“爹,同朝为官,涉及公事,子避父,父避子。我知道您担心什麽,可……爹啊,自从齐阁老将您调到京城,您便是齐阁老一党。
若是贸然退出,除非龙椅上的人能为您做主,您投靠于他,那一定是万无一失的。可是,幼主难自立,他庇护不了您。您贸然背弃同党,您在朝中便无法立足了。
我若踏着您的路走,稳当……可却风险最大。咱们就彻底的绑在了齐阁老的船上,一损俱损。因而,您得有心理準备。我若入仕,与您便未必能同路。你我之间,公是公,私是私,如此方是长久之策。”
林宪怀没急着反驳这个话,官场是如何的,只有亲历之人才能知晓。豪言壮语能听,也就只能听听,真到了那一步,再说。你若能独立行走,此确实为上策;你若不能……那便先从閑职做起未尝不可。
这孩子年岁小,并不能急于一时。
他点着头,转移了话题,“常阁老还说了什麽?”
“此次选六人为一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