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现在能选的就是文选,文采有可能突然发挥好了,但是武嘛……不可能一下子就突飞猛进。
这姑娘只能说能骑马能射箭,在学堂跟其他同龄人比起来,她算是中规中矩。
她在家里一边练字,一边思量着。
看看自己的字,再看看原主的字,她果断的将才练的字烧了。学堂还是得去,她看看自己的右手……
等李大夫来的时候,她就问说,“头倒是不疼,只是右手还是有些不灵便……”
李大夫捏了捏桐桐的手掌,“你这……可能是伤着筋了,别叫右手吃力,有个三个月,自然就好了……”
周碧云就安慰:“没事,三个月而已,不耽搁什麽。”明年考不成还有后年呢。
桐桐应着,心说,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把字体调整过来了。人的抓笔姿势不同,也会影响字体的。手的筋伤着了,我不能这样抓笔,却能那样抓笔,字体前后有了差别,总得有个过得去的理由吧。
于是,接下来桐桐在前院的书房写字,再不避开林宪怀了。
林宪怀看了她不住的调整抓笔,甚至用左手试了试,最后还是用右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写去了。他没言语,苏东坡还是大书法家呢,他不就说,‘执笔无定法’麽?
他只问说:“要去学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