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做,这说明他无胆量。
无勇亦无谋,这般的人怎麽看都不是个好人选。除了他父亲身居高位,他毫无优势可言。
桐桐就说,“父亲调任京城,连姐姐都说多赖齐家出力。若论感恩,当然该感恩。可越是这麽上下分明,越是不能主动嫁女。此举显得父亲有攀附之嫌是小,平白叫人低看了姐姐事大!
小看了父亲,这误会能解开;可低看了姐姐,这便能毁了她的一辈子。爹还是和娘好好商量商量,看此事该怎麽办?齐二受伤,姐姐此时去齐家,尤为不妥。”
说完,她就起身,“爹,我先回房梳洗了。”
“去吧,伤还没完全好,就颠簸一天。”
“是!”
人出去了,林宪怀又喊住了,“叔珩。”
嗯?
林宪怀交代她,“你娘有书房的钥匙,这间屋子一直是你娘打扫的。你若在家想读什麽书,想知道朝廷的消息,这里都有,你随便动。”
桐桐愣了一下。
林宪怀第一次主动问:“你今年十四了,距离下次朝廷甄选还有大半年。彼时你刚过十五岁生日,有资格参加吏部甄选。你……可有出仕之愿?”
宫里还有个叫人多少有点挂心的人,出仕成了必选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