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不信呢!齐二看了这姑娘板着的脸,“你说实话,是不是你姐姐……金双城那混蛋风流成性,他是不是打你姐姐的主意?”
桐桐:“……”这脑子长的,白瞎了一张脸。她就问齐二说,“你觉得金家是什麽样的人家?”
“睚眦必报的人家。”齐二说完,就愣住了,“放了我,说不定我哪天就被人给敲棍子扔到河里去了?”
桐桐:“……害怕了?”
“谁不怕呀?”
桐桐点头,“这事也容易!你对着你的右臂,也来一下。赔给金四,你们从此不亏不欠。”
齐二看着林叔珩的眼睛,“你说什麽?”
桐桐看着车窗外,“那你说怎麽办?调停不成,金家要麽明着打到你家,反正私事械斗,问题不大;要麽,金家暗地里算计你,哪天你真掉悬崖下面了,溺在河里了,也真不一定。事总要了的,对吧?有些事,以意外开始,以意外结束,这也许就是最恰当的处理方式。你看你选哪种?”
“他金家说打上门就打上门?当我齐家是什麽?”
“哦!也对!那就等着挨闷棍吧。”
齐二:“……”这什麽姑娘呀!心是石头做的吧!你姐姐那麽好一女子,你妹妹那麽可爱一姑娘,怎麽就你……跟一块臭石头一样,怎麽这麽碍眼呢?
桐桐看着恢弘一片的府邸,“瞧,齐家就在跟前了。”
马车停在齐家门口,桐桐先跳下马车,跟门子喊:“跟齐伯伯禀报一声,就说齐二哥哥我给送回来了。”
齐二讪讪的从马车上下来。
可还没走到家门口的台阶上呢,就见一清瘦的中年男子出来了。
桐桐拱手,“齐伯伯。”